第(1/3)页 路人甲道:“听说八皇子只是口不能言,实则学富五车,做文章更是一绝呢。” 那人语气依旧不尊重,“那也没用,他又不是书生,需要考科举,更无须做文章。” 路人甲被他的态度气到,“罢了,我不与你说,说什么你都只会否定,真真无趣的很。” 那人冷嗤,“我说的是实话,只不过你不爱听罢了,莫不是你与他有什么关系,这般维护?” 路人甲正要说话,路人丁先一步开口,“走走走,匾额都挂好了,我们没得热闹瞧。” 他抬头看去,大门之上的门框,确实挂着块匾额,且干活的人都已经在搬走爬高的架子。 只是那匾额上的红绸依旧在,也就看不出这到底是哪家的府邸,看样子要等新主入府才会揭。 思忖间他就听得路人乙也在说话,“对对对,大家散了散了,我也散了,还有事儿要办呢。”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,随着匾额的挂好,陆陆续续离去,府前又恢复了安宁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*** 宋昭愿白天听琥珀提过那座旧府挂新匾之事。 琥珀在府中眼线众多,每日都能得到很多外面的消息,然后说来给她解闷。 她在琥珀的引诱下,也忍不住起了好奇心,猜测起了那座府邸的主人会是何人。 于是她在夜里先向楚玄迟打听,“奕儿即将弱冠,慕迟可知他的府邸安排在何处?” 楚玄迟并未过于关注,但听到过风声,“此前听太子皇兄提过一嘴,离我们府还挺近。” 容家势大,文宗帝定不会亏待了楚玄奕,所以他没在意府邸之事,更关心其未来的认知情况。 “那就没错了。”宋昭愿有了几分确定,“应该正是琥珀今日与妾身提的那座府邸。” 楚玄迟了然,“我说昭昭怎突然问起此事,原是早已听到了风声,都怪我没提前与你说。” “没事儿,慕迟每日的事这般多,又岂能事事都记得?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。” 宋昭愿笑着道:“奕儿的府邸离得这般近,也是父皇用心良苦,方便我们将来走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