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。 这日上午,宋昭愿正在前院打理家事。 下人带着一位中年妇人过来,那正是容清的婢女文英。 若无要事,容清只会差个人过来传句话,而不可能让贴身婢女过来。 宋昭愿猜是镇西侯府出了事,忙打发了一屋子的管事,然后让文英进来。 见到文英后,她便知自己猜的肯定没错,因为对方眉宇间有着明显的担忧色。 文英屈膝准备行礼,“奴婢见过……” 宋昭愿及时阻止,“文英姑姑无需见礼,且快说说侯府究竟出了何事?” 文英眸色晦暗,“主子方才见红了,她怕孩子有事,想请王妃过府瞧一瞧。” 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宋昭愿吩咐,“珍珠,剩下的事交给你,琥珀随我一同去。” 珍珠与琥珀齐声应下,“是,主子。” 这便是宋昭愿暂时还没放珍珠回家的原因,她需要有人在她离开时,代她执掌府中事。 琥珀虽也能独当一面,可毕竟还没成婚,一旦成婚便要生子,届时便无人可代替她。 文英跟着容清多年,自然知晓当家主母上午会很忙,若非有极重要的事,便不可能离家。 于是她抱歉的道:“有劳王妃了,耽误您的事儿。” “什么事也比不上母亲。”宋昭愿毫不在意这些,“母亲若不让你来找我,我才真会生气。” 莫说只是打理家事罢了,完全可以交给珍珠,便是真有其他的事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放下。 “主子也是这般说。”文英道,“王妃作为姐姐,又是神医在世,理应先知晓这情况。” 宋昭愿整理了下仪态便出门,边走边问文英,“除了见红之外,母亲可有别的不适?” 文英回答,“没有,主子连害喜都还没有,当年怀着王妃时,月份还小便已吃不下东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