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能做到这般地步,源于她与原版伽椰子本质上的层级差距。 原版佐伯伽椰子的领地,不过是东京郊外一栋几百平米的独栋小楼。 可即便只有这么大的地方,她也是绝对的规则主宰 能在屋里任何角落凭空出现,能把人拖进被窝、拖进镜子、拖进墙壁的异空间,能扭曲时间循环往复,能让死者化为新的咒怨生生不息。 只要踏入那栋屋子,就等于踏进了她的胃袋,插翅难飞 而贾椰子的地缚领域,是一整颗地球。 对她而言,东京的皇居、纽约的华尔街、莫斯科的红场,和佐伯家的走廊、厨房、壁橱没有任何区别, 全都是她领地内的方寸之地。 原版伽椰子能在一栋楼里做到的事,她能在整个星球上同步完成。 1959 年的全球人口不过二十九亿七千万,对常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 对规则级的咒怨而言,不过是二十九亿七千万个可以随时触碰的目标。 她能公平到让每一个人身边,都蛰伏着一道独属于他的白影 藏在床底,藏在门后,藏在转身时的余光里,藏在深夜窗外的阴影中。 不触发,便不存在; 一旦下令,便是全球同步的审判。 之所以先接管日本,不过是因为庞大海随口提了一句 “樱花国清场”。 她不需要调动兵力,不需要规划战术,只需要顺着自己的领域蔓延过去,一夜之间,便能让所有身居高位者尽数沦为傀儡。 市井之中,无人察觉这场无声的政变。 街头的巡警依旧在巡逻,只是眼神不再散漫,处理邻里纠纷时公正得近乎刻板,连语气都没了往日的不耐烦; 电台里的广播照常播放,只是没了煽动性的军国主义宣传,取而代之的是农业生产通知、基建进度播报,还有循环播放的童谣; 深山里的神社神官依旧在打扫庭院,只是手里的御神乐舞跳得机械规整,眼底再没了半分神光。 有细心的市民私下嘀咕,说当官的好像一夜之间转了性子,不贪了,不吵了,办事效率反倒高了。 可议论声很快就散了日子变安稳了总归是好事,没人会深究背后的原因。 没人会想到,他们的国家,已经换了一位看不见的主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