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歇了没半个时辰,贾张氏就撑着炕沿硬要往厂里去。 秦淮茹假意拦了两句: “妈,你身子还虚着呢,要不改天再说吧?万一再受风着凉,可怎么好。” “改天?改天我老婆子都被他何雨柱害死了!” 贾张氏斜着眼啐了一口,扶着墙慢慢挪下地,腿还有点打晃,可眼神里的火气半点没消, “今天必须让他给个说法!赔医药费!赔营养费!不然我就躺在他们食堂门口不走了!” 秦淮茹心里暗喜,面上却露出为难的样子,伸手扶着她的胳膊: “那我扶着你,你慢点走。” 俩人一路磨磨蹭蹭,等晃到红星轧钢厂时,正赶上上午食堂正忙活着做午饭的时候, 贾张氏一看人多,当即来了精神,甩开秦淮茹的手, “噗通” 一声就坐在了食堂正门的台阶上,拍着大腿就嚎开了: “哎呀我的命苦啊!吃了口厂里的肉,差点把老命吃没了!黑心厨子拿坏肉害人啊!” 她声音又尖又亮,跟破锣似的,瞬间就吸引了一圈人。 来往的工人纷纷停下脚步,围过来指指点点。 秦淮茹连忙跟上去,蹲在她身边,眼圈红红的,伸手轻轻拍她的背,对着围观的工人小声解释: “各位师傅别笑话,我婆婆年纪大了,身子虚。昨天中午食堂做土豆炖肉,我想着她好久没沾荤腥了,自己那份就没舍得吃,原封不动带回去给她补补。 谁知道吃完当晚就上吐下泻,折腾了一整夜,差点没熬过来……” 她说着低下头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模样又委屈又孝顺。 围观的工人顿时议论纷纷。 那年头物资紧俏,肉更是金贵东西,厂里不少工人打了荤菜都舍不得吃,用纸包好、饭盒装好,下班带回家给老人孩子尝鲜, 一家子就指着上班的那点定量沾油水,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。 “原来是这样,可昨天的肉我也吃了啊,怎么我没事?” “上吐下泻一宿?不会真是肉不新鲜吧?” “不能啊,我中午也吃了,啥事没有啊。” 正议论着,傻柱端着铁勺从后厨出来了。 他刚听见门口吵吵嚷嚷,还以为有人闹事,出来一瞅,台阶上坐着的居然是贾张氏,旁边站着秦淮茹,脸 “唰” 地就沉了。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 “我说贾大妈,你这是干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