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傍晚的南锣鼓巷浸在橘红色的夕阳里,家家户户的烟囱飘着炊烟,混着玉米面和熬白菜的香气。 张广奎揣着半盒烟,带着个手下晃悠过来,打算跟老鬼他俩换班。 他本来还一肚子不情愿,心说不就盯个死胖子吗,用得着三班倒这么大阵仗? 可走到往常蹲人的墙根底下,他脚步猛地顿住了。 墙根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被踩扁的烟蒂,老鬼和猴三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 “人呢?” 张广奎皱起眉,扭头问身边的手下, “不是说他俩守白天吗?跑哪儿偷懒去了?” 手下也一脸茫然,围着胡同转了一圈,连个影子都没摸着: “奎哥,没看见人啊。会不会是…… 去黑市那边了?” “俩兔崽子,拿了钱不干活。” 张广奎骂了一句,压着火气,带着人往老鬼常待的黑市据点去。 可到了地方,管事的摇头说一天没见着人; 又摸到俩人家里,家里老人说一早就出去干活了,到现在没回来,还反过来拉着他们问人去哪儿了。 一圈跑下来,太阳都落干净了,连俩人的毛都没摸着。 张广奎后背渐渐泛起凉意。 早上换班的时候俩人还好好的,怎么就凭空消失了? 他想起上次在院里那邪门的鸡毛掸子,还有胖子那深不可测的样子,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。 “坏了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,“别是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 他不敢耽搁,抹了把脸就往俱乐部跑,这事必须赶紧跟张公子汇报。 城内的俱乐部里灯火通明,几张红木桌子拼在一起,摆着酱牛肉、炸花生和几瓶白酒。 张启明、钟正国、付强还有几个相熟的干部子弟围坐在一起,推杯换盏,气氛正热。 “正国兄,你这进了组织部,以后我们可都得仰仗你了。” 付强举着酒杯笑着打趣, 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 钟正国端起酒杯,姿态从容,浅浅抿了一口: “谈不上仰仗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以后踏踏实实做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 话虽说得谦虚,可眼底的优越感藏不住。 他刚从疗养院过来,满脑子都是父亲 “守心持正” 的叮嘱,正琢磨着怎么借着张启明这帮人在京城打开局面。 张启明坐在旁边,喝了两杯酒,脸颊微红,还在惦记院里的事: “等过两天庞家湾的证人一到,我看那胖子还怎么装。到时候连白玲一块儿,都得给我把话说清楚。” “别急,跑不了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