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疗养院找父亲。 这般牵扯私人颜面的纠葛,他断然不会跑到父亲跟前诉苦。 身为四野老将的父亲一生戎马,最瞧不上后辈为儿女私情争风斗气, 若是知晓自己被一个普通采购员当众折辱,非但不会出面撑腰, 反倒会斥责他心性浮躁、不成大器,说不定还会禁足管教,彻底断了他报复的念头。 更何况如今京城局势敏感,高层干部最忌讳以权谋私, 这点私怨也万万不可动用家族明面势力。 思来想去,唯有托付父亲留在京城的嫡系旧部,暗中私下打探,稳妥又不会落下把柄。 半个多小时后,自行车停在了城西一处僻静肃穆的军区附属院落门口。 门口的岗哨荷枪实弹,见到来人,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 “钟同志好!” 钟正国点了点头,锁好自行车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,收敛住脸上外露的戾气,迈步走入院内。 院落里处处透着军营严谨规整的气息,青砖铺就的路面一尘不染,两旁的白杨树笔直挺拔。 他径直走到最里面那间独立的办公室外,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。 “进。” 屋内传来沉稳的男声。 钟正国推门而入。 办公桌后坐着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眉眼硬朗,脸上带着常年军旅生涯留下的风霜痕迹。 正是父亲钟承武昔日的贴身警卫员,如今在京城军区保卫处任副处长的王诚。 实打实跟着四野一路从白山黑水打过来的老部下, 是钟家在京城最可靠的心腹。 王诚见钟正国脸色阴郁,眉宇间满是压抑的火气,当即放下手中的文件,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水: “正国,怎么了这是?谁惹你生气了?” 钟正国随手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声响,走到桌边坐下,接过水杯却没喝,语气压低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意: “王叔,今天在老莫,遇上点不痛快的事。想请你帮我私下查两个人。” “私事?” 王诚挑了挑眉,顺势坐在他对面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