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母的鸡蛋倒是头一天晚上就做好了,主要是大嫂的包子要帮着做。 除了五个要上学和一个跑都跑不稳的小孩,一大家子人全部动起来,帮着剁肉的、揉面的、包包子的……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。 陆与安也早早起来,负责鼓舞军心,以及最后一道工序,试菜。 他吃完两个包子,夸赞了几百字,又吃了个卤蛋,夸赞了几百字,成功地把忐忑不安的陆母和大嫂夸得心潮澎湃,摩拳擦掌。 四人就带着这样的期待,推着一辆小板车,用泡沫箱和棉被包着的六十个素包,四十个肉包,以及一百个用大型铝制保温桶装着的茶叶蛋,出发县城! — 县城离村里并不是很远,四人赶到提前打探好的周围几个厂子上下班的必经之路,支起了摊子。 正好是工人赶去上早班的时候,穿着灰蓝色服装的工人或推或骑自行车,三三两两往厂里去。 路边已有好几个支着早点摊子的人家,一看就是在这片地混熟了的,工人们价格都不用问,直接拿了给钱就走。 四人竖着价格牌子等了几分钟,又喊了十几嗓子也不见有人来问,都有些急切。 秋日清晨已有几分凉意,打开保温桶或泡沫箱,包子和卤鸡蛋很快就会变凉。 大嫂突然想起陆与安的鬼点子。 “老四!” 几人同时反应过来。 出门前陆与安说:“没人买不要紧,爹和大哥负责吃,吃得越香越好,最好把人馋过来。” 一家人还笑着打趣,吃东西的活合该是他来做,说着就要把他往板车上拉,把陆与安吓得尿遁。 现在真到用的时候了! 大嫂掀开泡沫箱,白茫茫热气一下涌出,面香肉香四处散开。 陆母也掀开盖子,浓郁的卤香顺着晨风飘出去老远。 路过人的脚步顿时慢了几分。 陆父拿起鸡蛋,陆大哥拿起卤肉包。 卤香过于霸道,久久不散,有人左嗅右嗅,吞咽着口水寻到了陆母的保温桶面前,又看到了哈着热气吸溜着包子的陆大哥。 “同志,这…卤蛋,哦不,包子,哦不,这些怎么卖?” 大嫂连忙介绍:“同志,跟牌子写的一样,卤鸡蛋一毛一个,素包八分,肉包一毛五。” 年轻工人下意识咂舌,“这肉包可真贵。” 接着还是掏出一毛八分,“来个卤蛋,来个素包。” “好嘞。”陆母一边包卤鸡蛋一边想着乖宝的紧急培训,示意他看陆大哥手上的包子,磕磕绊绊道:“这肉包贵有贵的理,同志你看,这肉多得很,还有汤汁,这可不是…呃…这和普通包子不一样。” 年轻工人接过卤鸡蛋和素包,咬了一口素包,看着陆大哥手中的肉包解馋。 第(2/3)页